自述者:柯妮,30岁,广播电台DJ
伍尔夫说过,一个写作的女人要有一间自己的房子,我不是一个写作的女人,但我同样渴望婚后,有一个独立的空间。
我想那是我长大成熟后的标志,还是在小时候,我就渴望快快长大,父母给自己一间独立的房子。六岁时,我终于可以不再和父母一起睡,我的小屋不足八平方米,但我喜欢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布置它,我在墙上帖满了我喜欢的明星的照片,我在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布娃娃。这个颇具风情的闺房,直到我远嫁后,父母还替我保留着,所以每次回家后,一走进去,许多美好的感觉就在心底泛起。
结婚后,我对丈夫提了一个要求,我希望有一间自己的卧室,我可以在这个卧室里,随心所欲地读书到天亮,可以素面朝天,不必担心丈夫看见自己是个“黄脸婆“。
丈夫是个开明人,自然很快赞同我的要求。
在女权主义者看来,一个女人婚后拥有一间独立的房间,也是女人在婚后不隶属于丈夫,拥有独立人格的标志。对这一点,我非常赞同,我感到很多理论在说,夫妻之间应该从肉体到精神都融为一体,但那只是一种理想中的愿望,事实上,人终究是孤独的,谁也不能完全取代谁,所以,孤独的人就必然有一些甚至不愿和最亲密的爱人分享的隐私。
分床而睡以来,我觉得和丈夫的关系变得更加张驰有度了。因为我感觉在这个婚姻里,我并没有失去自我,不象许多女人一样,因为婚姻家庭的确立,便以丈夫为生活的全部。我们即相互依赖,又相互独立,真正使得平等尊重的意识,在我们之间得到贯彻。
当然,分床睡还有其他作用。有很长一段时间, 我一直为早上起床时,蓬头垢面的形象感到不好意思。我和婚姻专家聊过,他们说,女人一旦常常在男人面前不施粉黛,不注意打扮自己,会使男人的欲望降低,有损于妻子在他面前曾经光彩照人的形象。
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有时即便睡觉前,我也很注意化一下晚妆,但一旦早上醒来,势必会弄得支离破碎。特别是来一些女人的生理问题时,当着丈夫的面收拾,我便感到特别不好意思。我努力地想穿戴得当,但动作拙劣,觉得好象是马戏团里表演的小丑。
和丈夫分床以后,丈夫说我让他感觉好象回到恋爱时期一样。他说:“你知道吗?有时,我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好象是当初和你约会时想; 此新闻共有2页 1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