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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葛喜却很笃定,她把玩着领带,嘲弄地说:男人,哪个不是既要心头好,又要枕边亲?何况我只不过想赢那个女人。
应酬完葛喜,我疲惫地回家,文肆却不在。我皱了皱眉,去厨房里煮荷叶粥。
粥煮好很久,文肆才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件全新的漂亮衬衣,我有些不悦地接过来,问是谁送的。
一个客户。文肆说着,温柔地抱了抱我,又凑在我耳边说:等我,我先去洗澡。
我明白他的暗示,忍不住浮上一个微笑,6年过去,我们依然亲密,让我相信他虽是美貌男子,但是对我足够专一。
衬衣掩盖的隐情
葛喜的分手礼物好像起到了作用,她开始用温柔的语气谈论那个烟一样的男人,他的喜好,他的情话,他的缠绵,他的体力,好像他对她而言,就像她早已预定的一款晚礼服,比着爱情的尺寸裁剪,穿上身就意味着幸福。我不知道她有多少自说自话,但我知道她惟一把握不定的是:对于婚姻的承诺,他准备拖延到几时。
有时,葛喜也会问我:你有没有担心过文肆会爱上别的女人?我想说有,想起她当年的断语又不愿承认,只好开玩笑说:我更想知道他有没有担心过我。
葛喜定定地望着我,说:或许男人都不晓得担心,不像女人,青春稍纵即逝,爱情很快就过了保鲜期。她眼里是浩渺无依的孤独。
更多的时候 ,葛喜是跟我聊过去的那些人和事,聊我跟文肆这些年来的家常故事。有一次我说起文肆近年变了不少,不止对外衣开始在意,对衬衣也挑剔得厉害,他有至少三打考究的衬衣,从来都亲自打理,爱惜无比,好像它们是他出去应酬的全部意义。
葛喜古怪地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说:未必。
什么未必?
他未必喜欢打理衬衣,就像我爱的这个男人,自从认识我之后就开始自己打理领带,他用专门的橱子收藏它们,从来不许他妻子动一动手,因为那些领带全都是我出差到各地时买给他的礼物,每一条都有只有我们才知道的亲密来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