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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琴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我看,她把这段话保存在手机里,她说,前阵子还拿出来给闻景看过,闻景很吃惊,他没料到岑琴把它保留到现在。
事情并没结束。虽然我原谅了他,但从他的手机上看,他们并没断绝来往。包燕收入并不高,可她的衣服可以一个月不重样。闻景说自己从不主动打电话给她,但我从拨出电话记录看到,事实并非如此。我没有亲眼看见过他们,但是单位里的人都会说起。为此,闻景还警告过单位里的员工,让他们不要在我面前搬弄是非。
家里人都要我辞退包燕,可我不想丢这个脸,我也知道闻景要面子,也不想让他丢脸,怕这样做了反而把他们逼到一起。其实我还在给他们机会,但他们并不领情。我经常感觉闻景的电话奇怪,而闻景常常恼羞成怒,叫我不要管制他。有一回,我觉得灰心,一个人跑了出去。我想去看看大海,打的到达后没要司机找钱。我心里在想,钱有什么用?那位好心的司机一直在后面跟着我,他可能怕我想不开。一小时后还是那位司机把我送回来,坚持不要我再给钱。
现在,我依然能听到风言风语。但我没有证据,闻景也死不承认,反而说我多心。我想离开,可是舍不得孩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岑琴一脸的无奈,她最后说:“只要他们保证以后没有来往,我不会在意过去。但是哪怕我这样说,闻景还是不承认,他说我脾气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