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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说王先生楼花的销售情况,我当时不当教师而去卖楼花,也是不熟悉,也是心存压力,忐忑不安。我想,这楼花怎么竟然也像在农贸市场上卖青菜或者挑着担子沿街卖水果一样,也得吆喝、叫卖呢?而能买得起楼花的人难道就傻到听了你的介绍和游说后就掏口袋,就心甘情愿地让你宰?可一置身其中,我很快就发现,这卖楼花表面上看是茫茫无路,实际上是机会多多。对了,你们在《绝对阱——烂尾楼背后的故事》一书中,在《一个夜总会公关小姐的轮回》这一章写到的那个吴娜斐,虽然用了化名,但她的真实其人我是太熟了,她当时也卖楼花,因为没长心眼,所以最后只落下两幢烂尾楼。这些情况我都熟悉,她也曾向我倾诉过苦楚。其实我那时也没有什么小心眼,什么卖楼花私自截留款项,或者转移房款和老板玩白猫抓老鼠的把戏等,我也没干过。但我运气就是好一点,除了王先生自不必说外,王先生另外还代我从刘先生、黄先生、马先生等近十位发展商那里揽了一些生意,也全部消化掉了。我给房主卖楼,他们都讲信誉,所以我经手所卖掉的五、六万多平米的商住房中,基本上都能兑现酬金和佣金,而且在与王先生分手之日,他还另给我一笔数额不菲的酬谢,所以,当我开始核准属于我的近两千万财产时,我激动得一连五个晚上每晚都笑醒好几回。
接下来我就顺理成章地进而成为房地产开发商了。我搞的项目,从计划报建开始,到弄批文、搞规划、征土地、落实施工队、与质检部门搞关系等,任何一个环节我几乎都亲历亲为过。至于你老问我说为什么我搞的项目都没有烂尾楼?我告诉你,我也贷过款,我也冒过风险,但我还是基本把握住了。我的大原则是,凡是我独立支撑的项目,首先我不去贪大或者是去追求什么规模效应。而且卖楼花积累起来的经验使我缔造出一批十分有能耐的卖楼队伍。具体点对你们说吧,这年头卖楼花一定得挑女性,除了有一定姿色和性感外,还会利用性别优势——这里声明所谓的“性别优势”并不是说见谁都去睡,有一段时间海口流行的“睡一觉卖一套”其实是言过其实的。这里的性别优势,指在各种场合能综合运用女性的魅力。至于上床与否,或者到什么程度,完全在于个人的把握,并没有现成的范例。至于你们在《陷阱》一书中写到推销楼花的手段,真实只是一个侧面,关于卖楼花的种种手段如果你想细写,我还可以说得比这精彩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