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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王先生的人品还算可以,尽管在合股办学校的问题上,我只是听他的一面之词,可是根据分析我总觉得与他有矛盾的几个股东并不占理。最终,办事想追求规范的王先生基本上是按他自己的预测那样,以吃了点亏为代价,退出了学校的股份。而这几个股东挤走王先生后也未能愉快合作很长时间,他们内耗不断,各行其是,发展到大打出手,最终也是散伙,这学校几经周折最后只得低价转让——他们各自吃的亏比王先生就大得多了。
王先生和我好可以说也是真的,他在香港自然有了太太,而且生了三个千金,而与我好上后,他就明言想跟我生一个儿子。并口头向我承诺,如果我真的答应他,那么我将拥有他在海南的全部投资的百分之二十五——大约有六至七千万港币的样子。这使我猛然顿悟——难怪以我这么一个生过孩子的身子,他一点也不嫌弃。应该说这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承诺,而且我相信王先生是言而有信的,但任何事说到底我都相信缘分,我和你有这种关系是一种缘分,而是否能生下孩子又是另一层缘分。我明言说反正我是不避孕的,我也不怀疑你的性能力,但最后是否如愿以偿,还是得看缘分。
听到我这话后,王先生已经感激不尽了,之后他大补身体,吃尽壮阳补品。可是就在我给他卖楼花的近两年时间里,关于这方面的一切努力均告无效。直到我卖楼花赚到了钱,继而又从炒房摇身变为发展商,回过头来再和他合作时,我们的关系就告一段落了。尽管这样,王先生还是非常感谢我,他说尽管我们没有共育儿女的缘分,但彼此之间的相处太愉快了。而且他还说我是“福星”,他说自从和我好上以后,生意场上节节胜利,不但楼花卖得好,而且各项贸易都赚了钱。他说今生缘尽,但愿来生再续了。
至于说到海南的楼市,在1992年至1993年那一段的情形,如今想起来都仍令人感到振奋。海南——尤其是海口简直就成了一个大工地,这种现象,你们在《绝对陷阱——烂尾楼背后的故事》中都有了各种角度的详尽描述了,这里不再赘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