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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后,杨灿怀了田峰的孩子,她希望能与田峰快些结婚。丈母娘知道后还给他们选了良辰吉日。这让田峰慌了手脚,情急之下,田峰找到堂兄委婉地说:“那个孩子已经上了户口,我俩是不是可以离婚了?”
“不行!”堂兄讲述了“情人”潘冬妮的真实身份:原来潘冬妮并非什么朋友的情人,而是堂兄田浩的女人。2000年5月他们第一个私生女出生,至今没有上户口。潘冬妮再次怀孕后要求田浩这次无论如何要想办法给孩子一个“身份”。田浩这才想出借婚姻的“壳”给私生子以“合法身份”的办法,并选择堂弟做了“替身丈夫”。
那晚,田峰像只无头苍蝇在街头跌跌撞撞,他想不到衣冠楚楚的堂兄会为了自己享乐而将自己卷入“典当婚姻”的泥潭。心烦意乱的田峰一个人在酒吧灌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地向女友宿舍走去。也许酒后吐真言,田峰将自己的“婚姻状况”和目前的处境苦恼一吐脑儿向杨灿作了招供。尽管田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检讨认错,仍没有消除女友的恨意。杨灿撕毁了刚刚写好的婚礼请柬,第二天一个人含泪到医院打掉了胎儿,带着伤痕累累的身心逃出了田峰的视线。
血本无归噩梦醒来一场空
失去女友的田峰开始意志消沉,无心工作,每天不断寻找女友然后以酒消愁。让田峰没想到的是,潘冬妮在一天夜里轻轻敲开了田峰的宿舍。自从领取结婚证后,“妻子”还是第一次走进“家门”。潘冬妮哄睡孩子后,亲自下厨给田峰做了几道菜做夜宵,并陪他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令田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晚,潘冬妮娓娓叙来,谈自己成长经历,谈一个女孩出来打工的艰辛,还把用生孩子的办法“套牢”情夫田浩的“生存策略”和盘托出。“其实我错了,这种愚笨的办法根本套不住他,”潘冬妮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我也是个女人啊!我害怕孤独,有时甚至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哪儿才是我的归宿啊?”脸颊泛红的潘冬妮突然扑倒在田峰怀里,叫了一声“老公”,便紧紧地搂着他哭了起来。一股热血在全身翻涌,两人滚到了床上……一夜情之后,田峰变得忐忑不安起来。他感到酒后“红杏出强”对不起深爱自己的杨灿。但他却无法拒绝一个成熟少妇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