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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噩梦并没就此结束,不忍目睹的黄色短信,阴阳怪气的骚扰电话,像永远也摆脱不掉的恶魔如影随形,搅得我心惊肉跳,惶惶不可终日。
6月底的一天,我被一个自称要请我做性家教的男性,约到学校附近的咖啡屋里。见了面对方却只字不提正事,反而歪着头不怀好意地眨巴着眼睛说:“沈小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听了这话,我像吃了只苍蝇恶心得想吐,“霍”地站起身,却被他紧紧地抓住了手:“别装正经了,实话告诉你吧,那晚胡同里的事就是我哥们儿干的,你识相点陪我玩两天,价钱嘛,好商量……”我的眼前立刻浮现出那晚自己袒胸露怀的狼狈样子,我像被人扒光了衣服当街示众一样,感到心慌气短,无地自容,“哇”地大叫一声,疯了似地冲出了咖啡屋……
从此,那晚的难堪局面一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特别到了晚上,总是噩梦不断。很多时候,明明知道是在胡思乱想,可就是无法控制自已,常常一个人躲在宿舍里暗自落泪……
暑假期间,我到心理研究所进行了咨询。心理医生通过催眠暗示和情景诱导等方法,了解了我内心深处的症结,告诉说我患的是“异性敏感症”。
在心理医生的精心治疗下,一个月后,我的状况得到了根本性的好转。经历了这场心理的劫难,我“性家教”的理念变得成熟厚重起来。从9月份开始,我悄悄组织起“大学生‘性家教’服务社区”,把见解一致、志趣相投、素质高雅的同学吸收进来,向她们推荐做“性家教”的必读书目,对她们进行岗前培训并按计划安排“见习”、上岗。我除了照常深入一线,还负责“性家教”的业务分配和指导。同时,我的社区又增加了“家长培训”业务,教家长“科学大胆地对孩子谈性”。并且深入到中小学校开展以“蓬勃的青春期”为题的义务演讲,还青少年一个清净明亮的成长天空。
来源:奥一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