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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祸不单行。就在我蒙受不白之冤被客户赶出来的同时,关于我的“色情”传闻也铺天盖地而来。
那是我最后一次去张家的当天下午,同寝室的一个女生闲着无聊,便到我的床上找书看。没想到这信手一翻,竟把我压在枕下的有关性的书籍给翻了出来!一时间,关于我“不正经”的传闻被“刻录”成几个不同的版本。有的说我傍上大款给人家当“二奶”了;有的说我在酒店里做“三陪”小姐;还有的说我搭上一个地下黄色光盘黑窝点专门做淫秽表演……昔日的好友都像躲“非典”一样离我远远的,那些平日里与我不大合得来的同学更是添油加醋推波助澜,说我只顾“卖身”挣钱有时连课都不上了,并且言之凿凿地为我的“越轨”行为提供佐证:“要不然,一个正经的女孩子哪会去看那些‘黄’书?”……
除夕之夜,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学校的宿舍楼上,看着那七彩的烟花在墨蓝的夜幕里灿烂地绽放,听着万家灯火里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我不禁潸然泪下……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我更不知道自己在世俗的围剿下还能支撑多久。我想到了退却,可是我实在不忍放弃这项倾注了自已大量心血的“第二职业”。
遭遇性骚扰罹患“异性敏感症”的我逆风飞扬就在我为“性家教”率性而义气地苦苦支撑的时候,又遇上了来自心灵的更大打击。
一个和社会上不良青年混在一起患有“恋物癖”的男孩儿,在“哥们儿”面前炫耀似地把我给他做“性家教”的事添油加醋地吹嘘一番。晚上9点多,我刚走到东三马路背街一条狭长的胡同口,突然一声呼哨,一群流里流气的人“哗”地把我团团围住,我惊恐地把装有几百元钱的包扔出去拔腿就跑。那高个子家伙一个箭步抓住了我,阴阳怪气地说:“跑?今晚不好好教我哥们几招会饶了你?!”说着“刷”地扯开我的上衣,我不管不顾扭头死死咬住那家伙的手指,在他惨如狼嚎的叫唤声中,另外几个流氓揪着我的头发对我拳打脚踢,正当我忍着钻心的剧痛誓死和流氓一拼到底的时候,一辆摩托车轰鸣着驶过来,在刺眼的灯光下,歹徒们见势不妙拔腿逃窜。我跌跌撞撞跑回学校,虚脱似地瘫倒在床,连续几天高烧不退,精神恍恍惚惚,反应也变得迟钝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