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刘良玉
日前,赵女士来到报社,向记者诉说了婚姻的不幸。
赵女士是外省人,在当地曾是一名教师。20岁左右时,她与第一任丈夫结了婚,婚后两人一直两地分居,在孩子5岁时,耐不住寂寞的丈夫有了外遇,当时年轻气盛的她无法忍受丈夫的这种行为,提出离婚。但丈夫坚决不离,并表示今后一定改正,她没答应。离婚后,孩子由她抚养。“我虽说离婚了,可那时才25岁,工作又稳定,我感觉自己条件还是比较好的。可为了孩子,为了将来的生活稳定些,我不敢选择条件太好的,就选择了一个长相很一般、工作也不好、文化水平也不高的28岁未婚小伙子(在当地他算大龄青年了),只希望他能对我和孩子好。我把自己的情况如实告诉了他,他没有嫌弃。我们在互相还没有深入了解的情况下就匆匆结了婚,婚后我又生了一个孩子,后来我发现他品行不好,曾经有一次因嫖娼被罚。”
赵女士的丈夫虽然只有初中毕业,但人还聪明,学成技术后跳槽来到了北方。
赵女士说:“为了支持他的事业,家里的积蓄都给了他,他入股了一家私企,他现在是这家企业分厂的负责人,事业发达。让人可气的是,在石家庄他与一个‘小姐’长期住在一起。好几次争吵时,他都说我,‘你找了两个丈夫没人疼,即使找一百个还是没人疼。’虽然他不明说,但我觉得他还是嫌我是二婚。”
为了看住丈夫,赵女士辞职来到了石家庄。如今丈夫已经不再往家里交钱了,她靠到处打零工养活两个孩子。她感觉自己都要快要崩溃了。
点评:
市民宋先生:本故事中男女的结合,给人的感觉是利弊权衡的结果,感情基础并不牢固。女方婚后投入的是一种决定后的责任和感情,男方的想法可能更复杂一些。男方对女方各方面优越的条件在心理上可能并不认同,且对她曾结过婚的经历也在心理上有障碍,如果男方条件不发生变化,他们的婚姻生活会比较好地继续下去。男方的条件一旦发生变化,其心理上会不自觉地还原他的真实想法,中国传统观念的“处女情结”会让他心理感到压抑。同时,女方对第一次婚姻的处理是否恰当呢?女方在选择第二次婚姻时是否也有点匆忙呢?婚后的生活上,她自己是否也有需要反思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