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李会嫔
一个偶然的机会,记者见到了刘斌的几幅画。一白一黑两只羊,黑羊低头吃草,白羊扬头欲啃树叶,笔法细腻,层次鲜明,立体感很强,连根根羊毛都能看清楚,记者仔细分辨,以为是画在绢上,刘斌所在的棉五社区居委会主任纠正记者说,是用烙铁烫在木板上的。
■师从烙画大师8年
8月12日,记者在刘斌的工作单位见到了他。刘斌有一个非常有名气的师傅———郝友友,郝友友目前是中国艺术家协会烙画协会会长。
从初中二年级开始,刘斌就拜郝友友为师,当时郝友友做烙画在省内颇有名气,能拜郝友友为师得感谢刘斌的姨父,刘斌的姨父和郝友友是亲戚,在他帮助下,刘斌才拜了师。
“师父全靠自己琢磨,不像我们还有师父指点。”言语中,刘斌带着对师父的崇拜。
刚开始只是练习作画,打美术功底,每天放学后从晚7点至晚10点刘斌都在练习作画,从不间断,就这样练了3年,有了基本的美术功底,师父开始让他摸烙铁。
■从5把烙铁到1把烙铁
“我们所用的是一种用来修理半导体的烙铁,这种烙铁属于内热型烙铁,买来的烙铁有一个打火机那么大,经过师父改造后,才能用来作画。”刘斌告诉记者。
刘斌说:“刚开始用烙铁作画时,我得使用五把烙铁,最大的烙铁有半个打火机面那么大,最小的烙铁有半个小指甲盖儿那么大,最大的250瓦,最小的50瓦,因为刚开始不熟练,大面积的地方用大的,小面积的地方用小的。现在无论做什么画,我只需要一把最小的烙铁就够了。”
刘斌对记者说:“烙画用的木板是经过特殊加工的复合板,就是表面上蒙了一层椴木,椴木是东北深山老林里的一种树,纹理比较自然。这种椴木板比较贵,80厘米乘60厘米的板大约60元钱一块,而烙画一笔烙坏了,整个木板全部作废,因此说做烙画需要一定的经济基础。”
■刘斌被烫过多次
用惯了笔的刘斌刚开始拿烙铁很不习惯,因为烙铁下面很大一截子都是烫的,拿烙铁的姿势和拿笔的姿势完全不同,刘斌说:“拿烙铁应该这样拿,手抓着烙铁的顶部,稍一往下就烫着了,我被烫了多次。”
“有时突然来了灵感,拿起烙铁就想画,手上一道烟冒出来,马上闻到一股糊了的味道,手的皮被烫糊了,当时感觉不到痛,一般都是第二天才感觉到痛。”刘斌这样描述他被烫的经历。后来被烫的时候少了,现在刘斌拿烙铁的手都生出茧子来了。
■怀念与师父一起写生的日子
刘斌说:“学烙画的时候,师父常带着我去写生,在山里一住就是个把月,去时带上画笔或相机,看到美丽的画面要么迅速画下来,要么拿相机照下来,然后回来再做成烙画。”
刘斌真正跟着师父学习了8年,但前后跟着师父大约有15年时间。后来师父对刘斌说:“你出徒了!以后就看个人的研修了。”
师父对刘斌有着很深的感情,刘斌对记者说:“我跟着师父去参加一个展览,师父介绍时都这样介绍‘这是我徒弟刘斌’,介绍到北京后教的学生时,师父就说‘我的学生’。”
由于现在本职工作很忙,刘斌很少能抽出时间来搞创作,更不用说去写生了,但只有写生才能更好地积累素材。说起这些,刘斌的语气中带着遗憾。
1996年前后,郝友友搬迁到了北京,师父名气更大了,画的价格卖得也更高了,一幅要卖到五六万元,师父有时也帮着卖刘斌的画,他的画在北京大约能卖到3000元一幅。
■用画顶替份子钱
要刘斌画的人越来越多了,同学聚会,大家都开玩笑:“把你作画废了的给我们吧!我们不嫌弃。”刘斌说:“我对自己的画要求很高,我自己看不上的画,不满意的画,从来不保留,都扔了。”现在刘斌的亲朋好友结婚、生子都不要他的份子钱,而是改要画了。“其实我搞一个创作挺慢的,例如“山羊”这幅图就需要四到五天时间。”刘斌这样说。
刘斌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从工作中抽出身来,多拿出时间来搞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