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宗贤每天都要翻阅大量古籍资料。

陈宗贤考证的“房子古郡”范围。制图/李达铭
本报记者王俊栋/文 田明/图
■人物影像
陈宗贤,高邑县西富镇古城村一名普通农民,已年逾耳顺。当地人这样形容他———瘦弱其躯,睿智其神,田园之家,五车之学,并称他为“民间苦行学者”。他几十年勤学不辍,出经入史,并以访咨旧迹的苦行、抽丝剥茧的严谨揭开了古城村这座渐行渐远、濒临消亡古遗址的千古不传之秘,使之露出“郡国治城”的真身,而其洋洋几十万字还原郡国治城文化的研究著述更是成为了“补史学之遗漏、以留鉴于后人”的绝响。
燕赵大地文脉兴盛,古迹众多,不少已散落民间、被历史尘封得密不透风。高邑县西富镇古城村就是这样一颗散落之“星”,尽管其地下埋藏着浓重的历史痕迹,但地表之上因岁月的变迁、朝代的更替已找不到多少文物的影子。古老小村在经历几千年的漫长等待后,与一位老农的孜孜以求不期而遇。
■探索:老农9年勘正古城村史界谬误
古城村,单就名字来讲,就是一个充满无限历史遐想的名字,正是这个名字以及其在多种历史书籍上的频繁出现,才萌发了这位老农探寻小村历史的冲动。
这位如今已迈入耳顺之年的老农叫陈宗贤,土生土长的古城村农民。作为一个农民,选择这样的研究事业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但他也创造出了更为匪夷所思的研究成果———揭开了古城村“郡国治城内城”的真实历史身份,而对于“郡国治城”多方面的还原也弥补了史学之遗漏,并在很大程度上纠正了学界认识上的谬误。这个探索发掘过程花了陈宗贤9年时间。
古城村周边区域地表之上少之又少、难以寻见的古迹似乎预示着陈宗贤欲敲开支离虚诞、杳渺不易究诘的历史大门无异于登天之难。为搜集实证,陈宗贤在高邑县、元氏县、赞皇县、临城县、柏乡县一带,或骑车或步行,走访长者,实地考察;每遇旧迹必定仔细观察,不辨其历史真身绝不放弃。长期的古迹访咨中,陈宗贤搜集了很多实物,从零铜断瓦到陶片石器,无不杂沓兼收,进而罗列古迹,剖析源流,再及时整理编撰成文。
寻访中的疑惑以及对个别史料的不解也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陈宗贤的探索进度,陈宗贤将此归咎于自己史学知识的匮乏,于是,他或买来或借来几百册的史学书籍,边读边研究,同时,四处请教专家。
与陈宗贤打过交道的业界人士及陈宗贤请教过的专家对其人其行有着一致的评价:“作为一位农民、一位农村文化人,其对地方历史、地方文化研究如此执着,对于文物考古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如此负责任,真是难能可贵。如果在我们生活的土地上有更多的农民、农村文化人如此懂得和重视古迹古物及相关人文风俗,对于保护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持和延续传统格局和历史风貌,维护历史文化遗产的真实性和完整性,无疑是莫大的推进作用!”